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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年前宁波一夜班司机被杀害并抛尸,这起命案成功告破!

“我本来是打算去读大学,然后去当兵。但老爸出事后,生活也受到了影响,我的梦想就此终结……现在人抓到了,我希望你们能严惩他们!”当民警将破案的好消息告知受害人的儿子时,对方颇有感叹地说出了这句话。22年前的那起案件,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无疑“惊天之变”……

“我本来是打算去读大学,然后去当兵。但老爸出事后,生活也受到了影响,我的梦想就此终结……现在人抓到了,我希望你们能严惩他们!”当民警将破案的好消息告知受害人的儿子时,对方颇有感叹地说出了这句话。22年前的那起案件,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无疑“惊天之变”……

22年前宁波一夜班司机被杀害并抛尸,这起命案成功告破!

(宁海县公安局召开新闻通报会。王晓峰 摄)

昨天上午,宁海县公安局召开新闻通报会,宣布22年前发生在宁海的抛尸弃车案成功告破,警方抓获犯罪嫌疑人钱某、杜某、朱某和胡某。持续22年的追踪,当年风华正茂的民警如今也到了两鬓斑白的年纪,令人欣慰的是正义没有缺席!

22年前宁波一夜班司机被杀害并抛尸,这起命案成功告破!

(1998年,警方发现的被抛弃的出租车。历史资料图片全部由宁海公安提供)

01

无解的命案,成全体民警心结

1998年8月10日清晨,海水退潮,宁海越溪乡几名外出干活的群众在距梅岙村几百米外的石墙头山嘴下海港里发现了一辆受损严重的出租车。显然,车是从山坡上冲下来的,一头扎进了海里,后半部分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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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上的血迹,这显然不是一起交通事故。)

大家以为这是交通事故,就赶紧报警。但当交警打开车门时,倒吸一口冷气——只见未被海水完全浸泡的车后座靠背、坐垫、车窗上全是干涸的血迹,车内还有一把匕首。这显然是一起命案!

宁海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迅速介入,确认该出租车为象山某出租车公司所有,当天出夜班的驾驶员是45岁的象山人葛某。可据其家人反映,当晚葛某离家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直到6天后,葛某终于被发现,但那时他已变成了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就在距离车辆几十公里外,一条盘山公路旁的草丛内。

22年前宁波一夜班司机被杀害并抛尸,这起命案成功告破!

(宁海警方将出租车拖上岸,这就是当时现场之一。)

“我们判断这是一起抢劫出租车司机杀人抛尸案件,受害人被抢走现金近1500元,还有一部手机。我们第一时间抽调数十名刑侦骨干成立专案组,侦查大半年时间却无可奈何。”如今已是宁海县公安局政委的褚访岳曾是一名刑侦民警,他回忆了当时的侦查情景:无论是抛尸地点,还是抛车地点,都位于十分偏僻的乡村道路旁,且案件发生在半夜,现场无目击证人;这类抢劫杀人案多属于随机性,犯罪嫌疑人与受害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这还是一起跨区域抛尸案件,异地侦查困难重重;又因死者遗体高度腐烂,留下的证据少之又少……这些都给案件侦破带来了极大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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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案发地之一,就是在这里发现尸体。)

现年51岁的全国优秀人民警察陈跃通是“8.10”命案最早一批侦查员。提起22年前的往事,他说:“22年前不同于现在,以前破案没有公共视频可查,我们走访了象山、宁海交接所有的乡镇,排查了周边上万户人家,发放张贴了4万余份协查通告,整整蹲守了3个多月,但没有结果……”这起案件就此成为了陈跃通乃至宁海公安全体民警的心结,所以22年来追踪从未止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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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告破后,参战人员拍照留影。)

02

技术进步带来转机,“蛛丝”成突破口

随着公安刑侦技术的不断进步,转机终于出现了!

2014年,技术员对案件物证进行再次梳理时,在涉事出租车后车窗玻璃上发现了一处物证线索。但考虑到出租车上下客较多,警方也无法第一时间确定它是否就是嫌疑人所留。尽管前景渺茫,但民警坚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在随后的几年里,宁海公安刑侦部门不断对该案开展研判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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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海公安组建的大数据侦查实战中心)

时间转眼来到2020年。科技的日新月异,给侦破旧案工作带来了新的曙光。宁海公安也顺势组建了大数据侦查实战中心,强化对命案积案的攻坚。侦办“8.10”命案的任务,交给了新成立的中心重案六组。得知这消息后,陈跃通第一时间报了名。在长达22年的时间里,他已从当年的风华正茂,到了如今两鬓斑白的年纪,但在他心中,追捕真凶的使命从未改变。

22年前宁波一夜班司机被杀害并抛尸,这起命案成功告破!

(接手攻坚任务的重案六组)

“我们结合大数据技术,深入调查对应的目标人物,重点查找他这些年的行迹,发现了可疑之处。”办案民警告诉记者,案发当天,一帮经常跟钱某一起玩的人因打群架进了象山当地派出所。但根据案卷显示,当天钱某不在其中,与之一起缺席的还有杜某。这说明钱某、杜某都有作案时间,因此侦查员把杜某也纳入了侦查视线。此外,案发后他们都离开了象山,其中钱某还出国务过工,无固定职业,又很少待在老家……总之,他们的行为很符合作案后外逃躲避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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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级专家来宁海进行技术支援及指导)

与此同时,侦查员又从当年遗留的上百件物证中,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于是主动提请公安部、省公安厅、市公安局刑侦部门专家进行指导。“受害人葛某身材魁梧,仅凭单人无法顺利完成杀人、抛尸、毁车全过程。我们由此确定,作案的应该不止一人。”办案民警说,在上级公安的大力支持下,经过全面梳理,综合研判,专案组最终先后确定了钱某和杜某这两名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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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抓捕行动开启)

锁定犯罪嫌疑人后,专案组迅速找到了他们在象山的落脚点。9月9日凌晨0时,专案组驱车前往象山某码头开展抓捕工作。渔船上,钱某从睡梦中醒来。当他得知眼前的抓捕人员来自宁海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言不发,任由侦查员给他拷上手铐。此时,另一抓捕组也抵达杜某家中。与钱某一样,一听“宁海公安”四个字,杜某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了精气神。

22年前宁波一夜班司机被杀害并抛尸,这起命案成功告破!

(其中一名犯罪嫌疑人被特警押解带回)

在强大的审讯攻势下,专案组迅速突破了两名嫌疑人心理防线。随着讯问工作的不断深入,另两名嫌疑人也浮出水面。当日凌晨4时30分许,嫌疑人朱某落网,他就是钱某所在渔船的船老大。9月10日早上6时,随着最后一名嫌疑人胡某在河南落网,案件真相也水落石出。

据他们交代,22年前,四人年纪相仿,时常聚在一起吃喝玩乐,但因大家都没工作,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玩起来也不尽兴。一天,四人在石浦碰了头,几杯酒下肚,就商量起抢劫出租车司机赚钱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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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突击审讯犯罪嫌疑人)

案发当晚,四人带着事先购买的作案工具走上街头寻找目标。以打车为名,将目标诱骗至偏僻路段实施抢劫。在将葛某杀害后,四人在宁海长街抛尸,随后又将车辆开至宁海越溪乡进行抛弃……

正义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在宁海公安的不懈努力下,这起22年的命案终于告破。目前,嫌疑人钱某、杜某、朱某、胡某已被刑事拘留,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中国宁波网记者 王晓峰 通讯员 周国亮 杨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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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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